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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w.950kj.com在南海在天涯……
发布日期:2019-10-18 09:32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这里是南海,烟波浩渺的神秘海,中国最丰饶的渔场,海底资源丰富,石油和天然气储量巨大……

  这里是南海,中国渔民的祖宗海,“千里长沙,万里石塘”,我们的先人早已用形象生动的词汇描述过这片海域……

  这里,有一群来自福建的耕海人,或深海捕捞,或渔业养殖。他们,用每一天的生产生活,默默地宣示着中国在南海的主权,彰显着深厚的家国情怀。

  魏立凤梦想成线年热浪翻滚的夏天,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设立地级市三沙市的消息,令全世界所有炎黄子孙振奋!

  那个被我们叫了千百年“天涯”的地方,那个元代天文学家郭守敬进行四海测量的地方,那个当年郑和下西洋船队巡视过的地方,那个滚烫的南中国海,一时间成了全世界最瞩目的地方。

  在三亚码头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建筑的办公楼里,三亚福港水产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魏立凤,心情异常激动,一向淡定的他,一会儿拨打电话,一会儿翻找文件,一会儿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档,一会儿又踱步到窗前远眺大海……这个来自福建平潭的渔民,心中一直揣着一个梦想——在三沙注册一个渔业公司,建一个综合性码头,再建一座两万吨的海产物流库,能负责后勤补给,让渔船避风,收购渔获。现在,当这个筑梦的地方成为热土时,他当然压抑不住从心底奔涌出来的兴奋!

  和大多数海边人一样,今年55岁的魏立凤看上去很普通,黝黑健壮,纯朴踏实。和他握手时,我们能明显感觉到他手掌传递过来的力量——这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!

  魏立凤的办公室有点简陋,这个名片上有一堆头衔的董事长,办公“地盘”却是不过10平方米的小房间,墙上密密麻麻挂着几十块牌匾,有荣誉证,有聘书,这是他二十年一步一个脚印打拼的痕迹——

  魏立凤出生于福建平潭一个普通家庭,家中有7个兄弟姐妹。在他成长的年代,平潭还是一个贫瘠的海岛,岛民们靠海吃海,世代以捕鱼为生。魏立凤和他的父辈一样,从小就在海里讨生活。从厦门水产学校毕业后,1986年魏立凤在家乡芬尾创办了自己的水产冷冻厂,加工各种海产品。

  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万元户,那可了不得!但魏立凤没有满足,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来到了海南三亚。

  “当时的三亚,旅游还没有搞起来,很荒凉,街上冷冷清清,一部‘的士’都没有,全是破破烂烂的三轮车。”但是,在三亚转了一圈后,魏立凤却敏锐地觉察出了其中的商机,“这里海产品很多,水产冷冻行业却是一片空白。这里的渔民,出海渔获了,要回来卖掉,再出海。中间要折腾好几次,很不方便。我们在这里办冷冻厂,一定能挣钱!”打定主意的魏立凤作出了人生中的一个重要决定——转战三亚。

  从一家小小的冷冻厂起步,发展到2012年,魏立凤的三亚福港水产实业有限公司,已经拥有16艘装备精良的捕捞作业船和两艘大型的综合补给船。公司下属还有一个制冰厂和一个冷冻厂,年加工的水产品达3000多吨,网点遍布国内各大城市乃至韩国、日本等地。

  在魏立凤的带领下,平潭芬尾村的老乡也纷纷来到三亚,或者跟着他干,或者自己搞起养殖,一圈子福建老乡都喊他“老大”。当然,魏立凤这个“老大”当得也是名副其实:这个兄弟白手起家,“老大”资助设备;那个老乡想自己搞水产品冷冻加工,“老大”欣然赞同:“好啊!我支持!”

  魏立凤说:“我不怕竞争,有竞争才会有进步,这个行业需要更多人来开发。”三亚码头上,十几家带“福”字的冷冻厂、制冰厂、补网厂,都是福建人开的,而帮助他们立足的,正是“老大”魏立凤。

  魏立凤骄傲地说:“在这里,我们福建人吃苦耐劳,敢想敢干,关键是,还能抱团发展。如今,全海南省的水产冷冻加工业主要掌握在福建人手里。当地人很佩服我们,说福建人勤劳,会赚钱。他们向我们学,跟我们干。海上的事,我们是行家。”

  就在整个水产冷冻行业蒸蒸日上的时候,魏立凤又有了新的想法,他要发展远海捕捞——“我要做海南最大的远海捕捞公司!”

  变幻莫测的天气,随时到来的台风,还有一些邻国的纷扰,让浩瀚的大海充满暗流。

  可是,近海因捕捞过度,资源在慢慢枯竭,鱼类越来越少,在近海作业的渔船都打不到多少鱼。“海南捕捞船有两万多艘,但大多数是小型近海渔船。这里的远海捕捞产业很弱,不像我们福建,这方面早就走在了全国前列。渔业要发展,迟早要闯出去,往深海走。”魏立凤的眼光总是比别人远一些。www.950kj.com

  2001年,魏立凤着手转型。这一年,他组建了一支有16艘渔船组成的捕捞船队,在南海寻找渔场。“我们的船队哪里都去过,哪里有鱼,我们就去哪里。”

  “之前,我的企业就是简单的收购加工,现在,是海洋捕捞、加工、运销一体化操作,产业链建起来了。”

  2006年,魏立凤将目光投向了南中国海。“这是我们中国的领海,为什么不去那里捕鱼?”

  想到就做。魏立凤向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申请开发中沙渔场。得到批复同意后,他和三亚渔港居委会协调,派出11艘船,加上公司的补给船,迈出了中沙捕捞第一步。

  作为海南三亚赴中沙捕捞的带头人,之后几年,魏立凤一直让补给船跟着渔民的渔船出海,提供远海捕捞必需的淡水、冰块等重要物资的保障。“如果没有补给船,渔民去中沙捕鱼,中途往返,成本就高,就算鱼打得多,也赚不了多少。这样,我的补给船就很重要了。”

  在魏立凤的组织和推动下,中沙渔场开发起来了!工资保底,利润分配公平,大家吃了定心丸。魏立凤赢得了海南渔民们的信任。

  “远海捕捞,大家必须抱团,利益共享,风险同担,才能发展!”中沙渔场开发起来之后,魏立凤的船队又开始驶向南沙海域。

  “在南沙,风险就加大了。别的不说,光对付外扰,就够麻烦的了。有一次,我的两艘船被越南人扣了,我的船长和轮机长都被抓去关了起来。一星期后,他们放一条船回来拿‘赎金’,我心里憋屈啊!在我们自己的领海里,他们凭什么?可我得先赎回我的人和船啊,他们开多少价就给多少钱吧。要不然,按正常渠道,手续繁多,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呢。”

  这事一直让魏立凤咬得牙根痒痒。我们问他怕不怕,“怕?”他摇摇头,“不怕!”魏立凤跟我们讲起了之前的另一次海上较量。

  那天,魏立凤的两艘拖网渔船出三亚港没多久,大约是在距离海南岛120公里的位置,就遇上了美国的测量船“无暇号”。“无暇号”是一艘隶属美国海军的海洋研究船,常常打着研究的旗号进入中国领海。我们的船长通过无线电向“无暇号”喊话,声明这是中国海域,要求他们马上离开。可是,“无暇号”不理会。于是,船长就驾驶渔船靠近“无暇号”,并挥舞着中国国旗,要他们离开。此时,“无暇号”动用高压水枪向我们的渔船喷射,还有船员拿出了枪。为了维护主权不受侵犯,两艘渔船毫不畏惧地横在“无暇号”的船头,他们和赶来的渔政船一起,与“无暇号”对峙了10个小时,对方只好灰溜溜地掉头跑了。

  “虽然他们船大,但我们不怕!这是在南海,我们中国自己的领海!” 魏立凤说。

  这天上午,随着补给船“琼三亚F8168”在码头深水区长长的“呜——”声响起,30艘140吨以上、可以抗九级风浪的渔船,缓缓驶进三亚水产码头,魏立凤的双眼噙着热泪。

  这次由当地渔业企业、合作社、渔民三方抱团组建的捕捞船队赴南沙渔场生产作业,是海南历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合力闯深海的民间行动,它让魏立凤风头十足——

  在30艘渔船中,那艘长83米、宽13.8米的“琼三亚F8168” 的领头船最为显眼。这艘排水量3000吨、载货量近2000吨、每天可加工水产品100多吨的综合补给船,就是由魏立凤的“三亚福港水产实业有限公司”派出!在出海捕捞的十几天里,船上备有200吨淡水、200吨油料、300吨冰以及一大批果蔬,不仅保障了船员们的生活,还兼指挥船的职能——它配备了卫星电话、GPS全球定位系统等先进通信设备,海面上有任何的风起云涌,都可以及时和后方取得联系。

  魏立凤骄傲地告诉我们:“这是我们福建造的船!今年1月才下水试航,是目前海南渔业生产中吨位最大的补给船。”

  魏立凤说,18天的远征,船队先后抵达南沙永暑礁、渚碧礁、美济礁等岛礁区域进行试捕作业和探测,历尽艰辛。途中不仅受到8号台风“韦森特”的袭击,还在北纬12度以北海域遭遇一支大约40艘渔船组成的越南船队的骚扰。他说:“在前往永暑礁时,一架疑似菲律宾的飞机出现在船队上空,不断地盘旋挑衅,加上水流和风向影响,船队的灯光围捕作业收获不多,如果要算经济账,公司是亏了,但是,我们在自己的领海上,有身影,有声音,意义就不一样了!”

  是啊!30艘渔船上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,宣告着他们从目的地——北纬9度、南沙群岛永暑礁附近海域,胜利返航;宣告着一个全新的开始——中国人的渔船,第一次有组织、有保障、成规模地开赴中国的南海传统渔场作业,取得成功!

  与永暑礁同在北纬9度位置上的美济礁,像一颗闪着翠绿色光芒的翡翠,镶嵌在南海——它是一个椭圆环礁,东西长约9公里,南北宽约5.2公里,总面积约46平方公里,中间有面积约36平方公里的潟湖。礁盘是一个天然的分界线,无论礁盘外的风浪多么惊心动魄,礁盘内的潟湖也还是风平浪静的。礁盘南部和西南部有三个礁门,大型船只可以在涨潮时通过礁门进入潟湖。潟湖水深不过几十米,常年水温29摄氏度,盐度稳定,是一个得天独厚的“养鱼池”。

  “养鱼池”里,有200个网箱,养着东星斑、老虎斑、军曹鱼等名贵鱼种。林圣平和林圣雄兄弟俩,还有四位平潭老乡和几位琼海渔民,就在这几乎看不到陆地的大海中艰辛地劳作着,屯守着。

  在兄弟俩“琼京太渔01号”渔船的甲板上,林圣平和林圣雄跟我们聊起了他们的南海养殖生活——

  每天清晨,早早吃过饭,开着小艇去给鱼喂饵料,然后逐个网箱检查一遍,看看鱼儿吃食的情况,看看网有没有破,固定绳索有没有断,还要打捞掉海上的漂浮物,转一圈下来,要几个小时。下午两点钟,再去喂一次饵料。闲下来,就去打鱼。圣雄说,南海的鱼可多了,色彩斑斓,好看极了,很多鱼连我们都没见过。打上来的鱼,好的就养着,其他像红鱿鱼、巴浪鱼、鲭鱼之类的杂鱼,就用来做饵料。

  见我们眼睛瞪得老大,圣平笑笑:“鱼太多了,我们养的鱼,都是用这些新鲜的杂鱼来喂。在岛礁,淡水和蔬菜才值钱呢。”兄弟俩告诉我们,补给船带去的淡水得省着用。一到下雨天,所有人都把容器拿出来接雨水。蔬菜呢,开头还能吃上些,渐渐地,下饭的菜就单调了,除了带来的干货就是鱼。好在还有南海区渔政局的守礁点,关键时刻,他们会接济些。美济礁离三亚补给点600多海里,行船要四天四夜呢。

  圣雄接过我们的话茬:“辛苦倒可以扛过去,白天干活,晚上看看影碟,一天就打发过去了。可整天除了看大海就是看蓝天,再好看的风景也就那样了。幸好现在美济礁有手机信号了,随时可以和家人打电话聊天。”

  “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铁了心要来这里养鱼!现在我们平潭搞大开发,到处红红火火的,哪里不好赚钱啊!非要到这个地方来!又辛苦又危险,还差点丢了命!”在船舱里准备午饭的圣平媳妇探出头来嚷嚷道。她和圣雄媳妇趁暑假带着孩子从福建赶来探亲,看着又黑又瘦的亲人,妯娌俩心疼极了。

  圣平说,应该都有吧。美济礁常有越南和菲律宾的船靠礁骚扰,但我们的渔政船会把他们赶走,谁怕他们啊!倒是变幻莫测的天气,让人担惊受怕,防不胜防。圣平跟我们说起了五年前那个让他九死一生的台风“海贝思”。

  2007年11月21日,林圣平和往常一样,与其他11名同伴在浮排上忙碌着。傍晚的云有点浓,天有点黑,风有点大。气象预报说,有个热带低压,最大风力7-8级。这点风,其实对于有礁盘屏障的美济礁潟湖来说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谁都没想到,一场灭顶之灾正悄悄逼近。

  凌晨4点多,风力加大,暴雨伴着雷电倾泻而下,台风“海贝思”来了!美济礁暴雨横飞、狂风怒啸、巨浪滔天,风暴疯狂地冲击着礁内停着的渔船和渔排。几个小时后,老天爷似乎歇了一口气,慢慢地,风弱雨小。但是,更大的危机再次逼近——风力强大的“海贝思”向东离去后,台风中心与另外一个刚刚形成的台风汇合,又掉过头来,再次扑向了美济礁,海上的巨浪瞬间超过了15米高……

  风暴平息之后,美济礁碧蓝的海面上,已经找不到渔排了!所有的渔排都被吹出礁盘,被风浪卷走了;渔排和房子之间的绳子被冲断了;拴在屋子下的20多根锚绳被刮断了;停在旁边的渔船被打翻了,船上的五名渔民再也没有起来……

  林圣平和另外六名渔民被“海贝思”刮到大海里,他们凭着一块两三平方米大的木板,漂泊在茫茫大海上,与死神顽强搏斗了七天七夜!没有淡水,没有食物,靠着坚强的信念,互相鼓励,互相帮助。他们坚信,渔政船、远洋救援轮和直升机一定在寻找他们!路过的船只一定会救起他们!终于,他们被一艘英国货轮发现了,那些蓝眼睛白皮肤的外国友人,向他们抛下缆绳和救生圈……

  圣平告诉我们,在狂风巨浪中漂泊的日日夜夜里,他们最想最想的就是能喝上一口水。下雨天,他们张大嘴巴接雨水,天晴时,实在渴得顶不住了,就含一口海水润润嘴再吐掉——渔民都知道,喝海水会中毒,会死亡。还有,最想最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,哪怕只是一小会儿,但是不能,一睡着,就无法抓住木板,就会落水,被风浪卷走。大家互相照顾着,谁撑不住了,抱着他;谁出现幻觉了,拉住他。但是,七个人中,还是有四个没能撑到最后,包括圣平的亲叔叔……

  三个幸存者被海水泡得体无完肤,许多地方皮肤已经爆裂、溃烂,虚弱得无法站立……他们辗转万里,途经多国,在中国使领馆的帮助下,终于回到祖国的怀抱。

  “所有的路费、生活费、医疗费都是国家为我们出的!我好像重新活了一回。我很幸运,也很遗憾,大家说好了要一起活着回来的,可……”事隔5年,说起当年这段经历,林圣平还是打了一个寒战。

  长眠在深海里的中国渔民,国家没有忘记他们。2009年2月,一块“中国南沙美济礁养殖遇难者纪念碑”立在了美济礁上,他们的名字,向着祖国……

  信心和力量来自林圣平兄弟俩的叔公林载亮。他的请求和他描绘的美好前景,让兄弟俩无法拒绝。

  在海南,林载亮是个有分量的人,上世纪90年代初就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渔业专家,退休前是海南省水产局副局长,最先进入南海搞养殖的人。如今,渔民们都喊他“教授”,这是对一个77岁老人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
  在海口,我们找到了林载亮的家。这是一套单位房改房,三室一厅,上世纪80年代的建筑。老人独居,老伴去世十几年了,孩子不在身边,所以,他的“海南富华渔业公司”的办公室也就设在家里。进屋后,老人忘了招呼我们坐,而是兴奋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:“啊,我福建家乡的记者来了!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零食给你们吃啰,中午就在我这里吃稀饭啰,我拿出鱼虾来解冻哦,是南海的哟,野生的哟,好东西呢!到外面吃浪费时间,我们可以边吃边聊。美济礁可真是个好地方啊……”林载亮带着家乡口音的普通话让我们听起来分外亲切。

  零食没找着,老人进进出出抱出了一堆的书、证件和照片,全都与美济礁有关——

  1992年,林载亮参加编写南海渔场图时,惊喜地发现了美济礁的神奇之处。“南沙最大的潟湖在美济礁,美济礁就像一个盆地,这是很难得的,外面的大海几百米、上千米的深度,无风三尺浪,而在潟湖里面,最深的地方只有27米,最浅的地方才7米,风平浪静,很适合搞养殖。”林载亮说。

  这个发现在林载亮心中埋下了饱满的种子。经过反复考察论证,2001年,他对外公布了《南沙美济礁潟湖养殖可行性报告》,没想到,却引起外界一片哗然。

  “有人认为我疯了。说海南岛近海那么多可以养殖的地方不找,非要找一个天遥地远的地方去搞养殖,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。可是,我只看上了美济礁,中国再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地方养鱼了!现在,他们服了。”老人得意地说。

  2002年,林载亮申请在美济礁潟湖搞渔业养殖的报告,引起了农业部南海区渔政局的重视。林载亮的项目,正好符合党中央提出“开发南沙,渔业先行”的战略决策精神。很快,项目就要启动,但就在林载亮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场时,他的身体出了状况。

  “结肠癌。”林载亮毫不避讳,还一脸轻松地撩起衣服,给我们看当年做手术留下的刀口。“手术结束后,医生端出一小盆的东西给我看。我心想,没事了,割掉了这些坏东西,我又可以活几十年。”休养了几年,林载亮又开始谋划他的美济礁养殖了。

  2007年,已经72岁的林载亮终于等来了合作伙伴张东海,两人在南海区渔政局的支持下,带着150万元的启动资金和6万尾东星斑和老虎斑鱼苗,首次勇闯美济礁,满怀憧憬地开始实现他的梦想。然而,这年11月的台风,摧毁了他们的一切。

  2008年,他与变卖了房子和汽车的张东海一道,再探南沙。在林载亮的力邀下,林圣平兄弟也下定决心再跟着叔公干。“叔公年纪这么大了,还这么有干劲,我们年轻人怕什么。”记得在渔船上,林圣雄说过这样一句线年,曙光终于出现了,在国家的支持下,渔业养殖给他们带来了数百万元的利润。“美济礁是个聚宝盆,等着吧,我们会有更大的收获。”林载亮告诉我们,如今,他在美济礁的潟湖里养殖了5万多尾鱼,今年的营业额,能有上千万元呢。老人还有一个心愿:“明年春节,我要把在美济礁养的鱼,运到福州去,让乡亲们尝尝南海海鲜的味道。”

  12月初,我们接到了林载亮从美济礁打来的电话,老人兴奋地说:“美济村委会就要挂牌了,牌子就挂在我的船上。到时候,我们就是这里的第一批村民啦!”

  林载亮心里明白,在我国南沙维权体系中,渔业,特别是岛礁渔业养殖,扮演着重要的角色,发挥着特殊的、不可替代的作用。“我是一个有几十年党龄的老员,愿意永远守在这里,耕海牧渔,为维护南沙的渔业权益和南海主权尽一份力。希望有更多的人来这里,一起开发我们的南海。”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总体运行保持良好态势,kj23马会开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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